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撑裂湿润狭窄的花瓣口·哦宝贝你趴在洗手台上

时间:2021-09-10 10:51编辑:火一把来源:未知当前位置:主页 > 电视剧 >

很快,二房那边就传来了咒骂声。

“给我,拿银子给我!”云伟大喊大叫,紧接着又是翻箱倒柜的声音。

“我就那一根银簪了,你松手!”云李氏的声音也紧接着传来,“姓云的,你究竟还是不是人,连我的嫁妆也要抢走。”

“连你这个人都是我的,更何况这些东西?”云伟大骂一声,拽着银簪就往门外走,云李氏却不让,也死死的拉着他。

他气急了眼,抬脚就踹开了云李氏。

但后者不甘示弱,一边爬起来一边骂道:“姓云的,老娘嫁给你,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! ”

紧接着,就听见云伟惨叫一声:“啊!”

云馥拿在手上湿漉漉的衣裳也忘了拧,啧啧称奇的看着二房的方向。

只见云李氏死死的咬住了云伟的手臂,死活都不肯松手,大有一副要直接咬掉他手臂的既视感。

紧接着,屋子里又走出了一男一女。男的是云森,女的名叫夏萝,就是云馥的堂姐,在云家排第三。

他们两个人面无表情的经过,甚至连看都懒得看地上扭打在一起的二人。

做子女的都这样心寒了,可见这种大打出手的情况,是时有发生。

云馥看得津津有味,恨不得拿一把瓜子出来,一边看一边嗑。

这二人就没一个好人,两个平时都喜欢欺负大房。不论说话做事,总要挤兑一番,用来衬托他们二房高人一等的地位。

所以,云馥没有喊出打得好,就已经很不错了。

“馥儿,怎么不拦着他们呢?”秦婉从屋子里急匆匆的出来,就瞧见云馥看好戏的样子,“还不过来把人拉开!”

云馥悄悄拉住了她,压低了声音说:“娘,您没看见云森和云萝都没管么?”

“再怎么说,也是你的长辈啊,有什么事情,还是先劝下来再说。”秦婉有些焦急,引得她又猛烈咳嗽了几声。

云馥扶额,秦婉什么都好,又温柔,又贤惠,对她也是极好的。就是这性子,怎么看都太过白莲花了。

她一味的退让和好心,只会让二房的人更肆无忌惮的践踏大房。

所以,云馥拉着她,没让她过去:“奶奶过来了。”

云老夫人在云江氏的搀扶下,颤颤巍巍的走了过来,她气得脸上的肉都在颤抖:“都住手,这样下去,成何体统!”

然而撕扯在地上的二人,哪里听她的训斥。你抓我头发,我掐你大腿的,谁也不肯让步。

云江氏也劝道:“二哥二嫂,晚辈们都还在这里呢,你们别打了。”

然而,她嘴角似有若无,转瞬即逝的笑意,以及眸子里不加掩饰的讥诮,却没有逃过云馥的眼睛。

 文学 啧,一个比一个会演戏。

云老夫人见没有效果,也是气到没法儿了,抬起拐杖就重重的打在了云李氏的腰上:“松开,快松开!”

“啊!”云李氏痛呼一声,干脆一口就咬在了云伟受伤的脸颊上。

云老夫人见状,打在云李氏腰杆儿上的棍子,更重了。

宽敞的院落中,响起此起彼伏的惨叫声, 那叫一个惨呐。

云馥仰天长叹,这云家人,可真是奇葩一堆。

几个人拉拉扯扯老半天,才算是解开。云伟爬起来第一件事,就是朝他妻子吐了一口口水,然后头也不回的拿着银簪就跑。

云老夫人一边摘钱袋子,一边高声呼喊:“儿子,快过来,娘这里有银子。”

话音刚落,跑出十几步的云伟,又眼巴巴的回来。

云老夫人将钱袋子里的银子倒在手心里数着,云伟直接从她手心里夺走了全部,头也不回的说:“谢谢娘,赢了银子一定还你。”

“哎,留几个铜钱看伤啊。”云老夫人喊道。

然而,谁都晓得,这些银子最后的归宿,必定是赌坊了。

云馥算是完全看明白了,原来这云伟变成这副模样,云家老夫人必定有着不可逃脱的关系。

真是慈母多败子。

云馥见没什么热闹可看了,就继续晾衣服,却听见云江氏的声音传了过来。

“婆婆,这些银子是哪儿来的?”云江氏虽然压低了声音,但院落清静,也依稀落入了云馥的耳中。

“这些银子的来历,又跟你有什么关系。”云老夫人斜昵了她一眼,眼中尽是不屑。

云江氏不闹不怒,露出一个尖酸的笑容:“我们云友也是您的亲儿子,您怎么不拿银子给他。您待二哥,也太好了一些吧。”

“我老太婆手里没有闲钱了,给不了。”云老夫人拄着拐杖慢慢的就往前院而去,而云江氏紧随其后。

“您这么多的银子,难道还少了咱们三房那份……”

声音渐行渐远,已经听不清楚了。

云李氏还保持着倒在地上的姿势,眼睛红通通的,要不是云馥脑海里有她多年欺负大房的记忆,恐怕都要以为她可怜了。

“弟妹,快起来,地上脏。”秦婉连忙过去将她扶了起来,然而云李氏却并不领情,猛地一推,就见秦婉已经被推倒在另一边。

云馥连忙将秦婉扶起,只见她衣裙上全是灰尘,手掌也被地上的砂石给搓出了血。

“二娘,你怎么能推我娘呢,她刚才好心想扶你起来。”云馥愤愤的看着罪魁祸首,“你跟二叔怎么样,那是二房家事,也不能拿我娘撒气吧。”

云李氏爬了起来,拍拍身上灰尘,冷笑一声:“云馥,别以为我不知道。

方才云伟那死鬼一边翻箱倒柜,一边念叨什么察言观色,切记贪欲。这八个字,是你说的吧。我看,你二叔就是被你怂恿的!”

云馥气笑了,切忌贪欲,这难道不是一句警告么,怎么变成她怂恿他了?

“弟妹,馥儿还小,哪里会做这种事情。”秦婉都看不下去了,“再说了,云伟常年赌博,已经不是一日两日了,怎么能把这件事情往馥儿的头上扣呢。”

云李氏望着云馥的模样,纵然她只是轻笑,云李氏也觉得这是一种深深的讥讽。

砰的一声巨响,云李氏关上了房门。紧接着,就是噼里啪啦一阵响动,关不严实的门缝里,飞出了一些碎瓷片。

“娘,都跟您说了,别去多管闲事。”云馥有些不乐意的看着她,“她今天敢推您,下次就敢对您动手。”

秦婉微微摇头,深深叹了一口气:“可是,她那样子,始终不好。她好歹也是三十余岁的人了,做事却像小孩子般,实在不妥。”

“像就像呗,跟我们大房又没关系。”

“话是这么说,但好歹是一家人。馥儿,她再怎么说,毕竟是长辈,以后见到了,不可像今日这样顶嘴了。”秦婉语重心长的说道。

这个朝代极重孝道,云馥却不以为然:“我只知道,谁欺负我,我就要欺负回去。”

“你这孩子。”

扶着秦婉进屋之后,云馥才发现叶玄鹤的房间门大开着,只见叶玄鹤正站在门边,似乎在晒太阳

本来走过了的云馥,又特意倒了回来,惊奇的看着叶玄鹤。

他一袭白色里衣,虽然材质极差,但穿在他的身上,丝毫不影响他的俊美。

云馥抬头看着他宛如谪仙下凡的容颜,后者被这道火热的视线盯得有些尴尬,冷冷开口:“看够了么?”

“你居然能站起来了?”云馥指着他的双腿,一种自豪感油然而生,毕竟,这人是她救回来的。

叶玄鹤平静的望着她:“我的腿没受伤。”

“可是你昨天那样子,好像快死了似的。”云馥说着,“如果是普通人,恐怕还得要在榻上躺十天半个月吧。”昨天章宏山才看一眼,就让直接挖坟比较实在。这会儿他除了气色不太好以外,竟然与常人无异。

“你特意倒回来就是说这个?”叶玄鹤平静的望着她,巴掌大的小脸肤若凝脂,很漂亮。

云馥听出他话里有话,秀眉微蹙:“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

“字面上的意思。我以为你会先担心一下你自己,而不是来问我的事。”叶玄鹤清冷的目光看向庭院,微风吹起竹竿上晾晒的衣服。

云馥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: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,我怎么听不明白?”

“很快你就明白了。”叶玄鹤轻飘飘的说完这句话,就回了房间。

毕竟他现在身上伤势未愈,虽然昨日的大夫医术精湛,再加上他有内力护体,但还是得要好好养伤。

云馥暗暗翻了个白眼,此人还真是冷冰冰的。她救了他,却连一句谢谢都没有,看来是救了个白眼狼了。

“你有什么话,就直说吧,不要卖关子了。”云馥倚靠在门框上,随意洒脱的就像一个男孩。

叶玄鹤好看的薄唇抿成了一条线,半晌才冷冷开口:“一件事,换我的话。”

“什么?”

“帮我做一件事,我告诉你关于红姨的事情。”叶玄鹤深邃如黑曜石一般的瞳孔看着她,不带丝毫情绪,冷静得像个商人。

云馥嘴角微微勾起一丝弧度:“呵,你以为你是谁,我会轻易帮你?而且,我跟她也不熟,她的事情跟我没有关系。”

“是么,那你以后不要后悔。”叶玄鹤淡漠的回应一句,“出门请记得关门。”

云馥看着他的神情,好像真不是说谎,似乎果然是听到了什么。

她忽然想起,叶玄鹤听力极佳,难道,是之前听到他们在前院里说了什么吗?

不对,哪有这么好的听力,隔壁也就算了,前院离这里可远着呢。

“这样吧,我这个人喜欢公平。你先告诉我那件事,我再帮你。”云馥收敛了随意的样子,正色问。

叶玄鹤却发出一声嗤笑:“如果你知道了我的筹码,而你却不再帮我,谈何公平?”

嘿,这个人角度还挺刁钻,挺精啊。

云馥心里默默吐槽,随后转身就走,她也是很忙的好么。

但她刚刚转身,身后就传来了男子不疾不徐的声音:“今日红姨来此处做客,给了云家老夫人五两银子。你猜,她为什么要给云老夫人银子?”

云馥离去的脚步忽然顿住,今儿这太阳是从什么地方起来了,居然还有人给五两银子拿给云家。

如果是买卖猎物,但那红姨离开的时候,也没看见带走一只半只野鸡野兔啥的啊。

可疑,十分的可疑。

“你还听见了什么?”云馥回到屋里,紧张的看着叶玄鹤,既期待又担心从他嘴里听见了什么不好的消息。

叶玄鹤薄唇轻轻一抿,几不可查的笑容转瞬即逝:“想知道?”

云馥猛点头。

“先帮我把事情做了,我再告诉你。”叶玄鹤平静的声音传来,没有任何情绪波动。

刚才他那句这件事跟她有关,还在云馥的脑海中不断的紊绕。

“好吧,要我做什么事情?”云馥冷脸看他,心中有些无奈。

如果刚才他不说那半句话,不吸引她的好奇,她早就走了。可是现在, 种种迹象表明,这件事跟她有关。

“回到你发现我的地方,用石头摆出北斗七星的图样,回来我在告诉你全部。”叶玄鹤说道。

“就这?”云馥讶异的望着他,她刚才还以为是什么比如借银子,或者要回玉佩的事情呢。

叶玄鹤微微颔首,云馥又问:“你是在给别人留记号么?你在等人找你?”

“直言你愿不愿意听后面的事情吧。”叶玄鹤淡淡的说,其实他早就拿捏住了云馥的软肋,令她听命与他。

云馥扶额:“从没见过你这样的人,实在是太精明了。好吧,我马上就去。”

她坚信,他一定是知道了事情,所以才会这样肆无忌惮的威胁她。无奈她真的很想知道这件事到底跟自己有什么关系。

就凭云家老夫人对大房这冷淡的态度,说她要把她卖了,她都相信。

正巧这时候已经正午了,早上那点清汤寡水的米汤,哪里够果腹。她正好去山坡上给云谷送午膳,顺便瞧瞧有没有什么大猎物可以拉到集市上卖的。

于是,云馥拿了一个热乎乎的烤红薯,就往山上去。

山路艰险,她走了一会儿,总感觉身后有些不对劲。

可当她回头去看的时候,身后明明什么都没有。林子里静谧得可怕,只有她自己的脚步声,以及风吹树叶的飒飒声。

其实,昨日她被叶玄鹤砸到的地方,十分的平常。那棵树,藏在这森林之中,平平无奇。

云馥在那段路上,来来回回走了四五遍,还是想不起来具体是在哪一棵树下。

她想,反正都是差不多的,随地捡了一堆石头,摆在了一棵苍天大树下。

既然是记号,那自然是得要引人注目。

于是,云馥又增添了数十个小石头,将那北斗七星,摆大了一些。

反正这条路走的人不多,再往前,就是深山老林了。普通人不会涉足,只有叶玄鹤要找的人会仔细看。

刚摆好了石头,云馥突然察觉身后有动静。

虽然身后的人将自己的脚步声压得极低,但山路砂石太多,还是发出了一丝嚓嚓的声音。

正常人,绝不会走出这样的脚步声。

云馥斜昵到果然有个人鬼鬼祟祟靠近的衣角,她捡起一块儿石头,起身就砸了过去。

那人脚一跳,就躲开了,他露出贱兮兮的笑容:“阿馥,这是怎么了,是我啊。”

云森!

云馥脸色一变,赶紧退后好几步,身子抵在了大树下,警惕的看着他:“你跟踪我?”

“这怎么能叫跟踪呢,这条路也不是大房挖的吧。”云森脸上浮现着一抹轻浮的笑意,“啧啧啧,阿馥,我还真有点舍不得你。”

云馥依旧警惕,只听他继续说道:“你这块肥肉,我垂涎了好几年都没有吃到。现如今,你就要嫁做人妇了,以后也不知道你我还有没有机会。”

“你说什么?”云馥震惊的看着他。

云森嘴角勾起,浮现出一个淫邪的笑意:“可惜了,我家阿馥长得这么美,却要嫁给一个糟老头子。

不过阿馥你放心,以后若是他不行,我可以代劳。”

这这这,哪儿跟哪儿啊!

“你胡说吧,云萝的年纪比我大,要先谈婚论嫁,也是她先吧。”云馥还是有些不太相信。

但她的脑子里,已经脑补出来了一些。

那红姨实际上是媒人,而她去钱老头儿家,是因为云家人已经答应把她嫁给钱老头儿了。她是去回信儿的!

“阿馥,你不要激动嘛。”云森一撩额前一缕流海,“虽然你这块儿肥肉,要被一个糟老头子给糟蹋,想想我还是挺心痛的。

不过嘛,这不也更方便你我吗?嘿嘿,阿馥,以后你会感谢我的。”

这些下流的话落入云馥的耳中,她却没有一丝反应。

她的脑海里,现在都还在反复的回想着钱老头头皮上的癞疮。还有云家人竟然将她卖了,以五两的银子?

实在是可恶!

云森还在那里不着边际的说着:“我知道有种药,能够将人迷晕的。以后呀,你可以喂给他吃,晚上我就可以溜进门,跟你好好快活快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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