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葡萄一粒一粒挤出来`掌中之物小说

时间:2021-08-26 15:46编辑:火一把来源:未知当前位置:主页 > 资讯 >

江姥姥家设有堂口,即使白爷是坐堂仙,他身边也有会武的帮兵,帮兵可以理解成堂口的打手,有其他仙家上门挑衅,或有邪祟进入堂口,帮兵都会出动。

可现在,黄鼠狼都来敲我的门了,也没见到有任何阻拦!唯一的解释,这只黄鼠狼是被住在屋内的人请进来的。

这个人不仅知道我家与黄鼠狼的恩怨,还住在江姥姥的堂口内,是谁……

可不等我细想,就意识涣散,昏了过去。

再醒来是被吵醒的,一群人围在我身边唱着什么。

我睁开双眼,这一看,没把自己吓死!

这是一户农家院,红砖造的房子,土坯地面。

此刻,我躺在一块木板上,木板摆在院子中间,我旁边燃着一个火堆。一群黄鼠狼像人一样站着,围绕着火堆和我唱歌,像是某种庆典。

这尼玛不是要把我给烧死活祭吧!

这个想法把我吓得一个哆嗦。

瞧见我醒了,周围的黄鼠狼都看向我,赤裸裸带着欲望的目光,让我感觉自己像一只掉进了黄鼠狼窝里的鸡。

可我却不想像鸡一样被这群黄鼠狼啃的连骨头都不剩。

人的求生欲望是强烈的,在这种情况下,我反而没那么怕了。我从木板上起身下地,眼睛死死盯着周围黄鼠狼的动向。

他们依旧站在原地,没有任何动作。我往旁边走几步,他们也只是看过来,依旧没动作。

难道这个祭祀活动,黄鼠狼不能随意走动?

我心里一喜,拔腿就跑。

可跑出去没几步,我脚下一绊,身体顿时失去平衡,向前摔了下去。

砰!

一声响,我折折实实的趴到了地上,感觉胸前的两个小笼包都要被压扁了。

刚开始逃,就先自己把自己摔成残疾了!

尼玛,都不用黄鼠狼动手了!

我低头一看,右脚脚腕上缠上来一条白色麻布。是它让我摔倒的。

麻布的另一端,牵在一个男人手里。

男人四十上下,皮肤苍白,身形消瘦,透出一股病态。他长得尖嘴猴腮,下颚凸起,要是粘上毛,活脱脱就是一个大个的黄鼠狼。

“小娘子,你跑了,为夫怎么办?”他的声音尖利,难听的像是被老鼠夹夹住的老鼠在叫。

这里当然不可能有老鼠,有的是黄鼠狼精。

我吓得想哭,但又知道这时候哭,屁用没有。我慢慢往后挪,害怕的盯着男人,“我是你抓来的?你要做什么?”

“做什么?”男人笑得猥琐,“当然是和你做舒服的事。你爷爷杀了我黄家那么多生灵,你嫁给我,多给我生几窝孩子,也算还债了。”

还你麻痹!

 文学 嫁给他,还不如嫁给胡曜辰!至少胡曜辰能帅瞎我的狗眼!

我伸手去摸脖子上的玉牌,摸空了才想起来,玉牌已经被胡曜辰摔碎了!

我真是要恨死胡曜辰了,他说我是他的人,摔碎了玉牌,他却不知道保护我。果然,男人在床上说的话都是不可信的,这个道理同样用在仙家身上!

男人看到我摸胸前的动作,笑得更淫荡了,“小娘子身上是不是痒?哪里痒告诉为夫,为夫帮你挠。”

说着话,他走近我,瘦如白骨的手伸过来,要往我身上摸。

我赶忙向后躲了躲,心里慌得一逼,脸上还强作镇定,毕竟现在能救我的也只有我自己了。

“大……大哥,我已经嫁人了,”我道,“你听过胡曜辰胡爷的大名么?我不仅嫁给他了,我还要当他的出马,我去江姥姥家,就是让她帮我开堂口的。胡爷可是不好惹的人物,我是他的人,你没必要给自己惹这样的麻烦。要不你放了我,我给你介绍其他妹子,保证比我漂亮!”

江姥姥说胡曜辰在家仙里,武力值是数一数二的,这么牛的人物,他的大名一定众所周知吧!

果然,男人伸向我的手停在了半空,一双灰溜溜的老鼠眼盯着我,“我可没听说胡爷找了女人。”

“我俩这不是刚在一起吗?还没来得及向大家伙宣布,”我壮着胆子往男人身前凑了凑,“不信你闻闻,我俩昨晚还在一起呢,我身上还留着他的味道。”

动物仙的鼻子都灵。

男人鼻子伸到我颈间,用力的嗅了一口,然后,我就感觉到一条湿滑的舌色情的舔过我的脖子。

我犹如电击,整个人一个激灵,赶忙向后躲,却被男人一把抱住。

“真香啊!”男人眯起眼,“你以为老子怕那只狐狸?哈哈哈,告诉你,老子上头有人,那只狐狸敢动老子,老子扒了他的皮做衣裳穿!”

“好大的口气!”一个低沉的男声突然传来。声音懒散随意,却带着令人无法忽视的威压。

我被男人抱着,动弹不得,只能转头看过去。当看清胡曜辰那张帅脸,我激动的眼泪往下掉,抽了抽鼻子,“老公……救我。”

胡曜辰懒懒的瞥我一眼,然后看向男人,轻蔑笑道,“一只老鼠精,让小爷看看,你如何扒小爷的狐皮!”

我一怔。胡曜辰穿着一身银色西装,一只手插在西裤口袋里,随意的样子像是来乡下旅游的。他唇角轻勾,带着一抹迷死人的浅笑,身披月光,慢慢向我走了过来。

江姥姥说,胡曜辰和普通家仙不一样,现在我终于有所感觉了。

胡曜辰他……太耀眼了。

把他比喻成人类,他就该是那种贵族大家族里,娇生惯养的少爷。

他的贵气是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,是长久尊贵的地位和金钱财富养出来的。

他……一点也不像动物仙!

我看着他,心竟不自觉地加快了些。

男人看到胡曜辰,先是一惊,稍后松开我。

我恢复自由,立马跑到了胡曜辰身后,一副小媳妇样,“老公,这只老鼠精欺负我。”

风水轮流转。刚才听到男人说他不怕胡曜辰时,我都要吓昏过去了。现在也轮到让他怕怕!

胡曜辰轻瞥我一眼,痞痞的笑道,“我听老白说,你不想嫁我。”

作为一个家仙,白爷竟然也有传闲话的爱好!

我身体一震,生怕胡曜辰不管我,忙伸手抱住他的腰,露出甜美的笑容,昂头看向他,“老公,你是我见过最帅,最威武,最棒的男人,从见你的第一面起,我就被你深深吸引了,我不可自拔的爱上了你,我怎么会不想嫁你呢!老公,我最爱你了。”

胡曜辰似是被我恶心到了,眼尾跳了一下,伸手捏住我的脸。

我脸被掐的有些疼,问他,这是干嘛?

“看看你脸皮到底有多厚。”胡曜辰道。

我不是脸皮厚,我是压根不要脸了。现在命都要保不住了,我还要脸干什么!脸和命相比,当然是命更重要。

我是即惜命又怂。从小被村里的孩子骂是没爹没妈的野孩子,谁家出点鸡毛蒜皮的小事,都有人来骂我。我要真是刚强的性子,我早被气死了,活不了这么大。

这时,被当空气的老鼠精似是觉得自己没面子了,对着胡曜辰,嗓音尖利的叫道,“胡爷,这是我的地盘,你这样闯进来,不合规矩吧?”

“规矩?”胡曜辰挑眉,漂亮的桃花眼里盛满了毫不掩饰的不屑。

这不是黄鼠狼窝吗,黄鼠狼的老大,什么时候变老鼠了?!他这傲慢的态度,似乎多与老鼠精说一个字,都是对他的侮辱。

他抬手,素白骨节分明的食指伸出,指向老鼠精。刹那,一束银光从他指尖飞出,直穿老鼠精的脑袋。

看到他抬手时,老鼠精的表情就慌了,他转身想逃,可身体还没完全转过去,就被银光刺穿头颅,然后身体一颤,砰的一声摔在地上。

这么快就结束战斗了?

老鼠精在胡曜辰面前根本就是个渣渣!他还吹牛要扒了胡曜辰的狐皮,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!

我难以置信的眨了眨眼,然后突然想起什么,对着胡曜辰道,“你就这么把他宰了?你怎么不问问他,是谁让他把我抓来的!还有他说他上头有人,能对付你,你怎么什么都不问!”

“问这些做什么,浪费时间。我有更重要的事要去做。”话落,胡曜辰抱起我往院外走。

这时,身后传来扑通扑通的声音。

我侧头看过去,先前围着火堆唱歌的黄鼠狼,此时全部跪到了胡曜辰身后。最前面,一个个头最大的黄鼠狼,一边磕头,一边道,“多谢胡爷救命之恩……”

他说,他们都是在这里修道的黄鼠狼,自身修为不够建堂口,又没去投奔其他堂口。后来这只老鼠精来了,占了他们的地盘,当了他们的老大。现在老鼠精死了,他们恢复自由,愿意跟随胡曜辰。

“我要你们做什么!被一只老鼠精控制的窝囊废,都去死了得了。”胡曜辰毒舌道。

按照自然法则,黄鼠狼也是吃老鼠的。现在这群黄鼠狼却认一只老鼠当老大,的确够无能的。

我问胡曜辰,是不是因为老鼠精太厉害了,所以这群黄鼠狼才没有反抗?

“不是!”胡曜辰说完,却没有给我解释这件事的意思,他抱着我出了院子。

院外的小路上停着一辆黑色的山地越野,大大的越野车占满山道,勉强能从车两旁走人。胡曜辰把我抱上车,他没将我放副驾驶,反而直接放进了车后座。然后,他也挤了进来,欺身压向我。

我瞬间明白他想要做什么,脸一下子红了。

这就是他说的更重要的事,他就是为了这件事,才啥也没问,赶时间似的把老鼠精杀了!

这只色狐狸!

胡曜辰分开我的腿,我红着脸往后躲,“别……”

“别什么!”他的手放到我膝盖上,一双桃花眼透出诱人的光泽,“刚才叫老公叫的那么亲密,现在怎么还害羞了?”刚才有性命之危,顾不着要脸。现在安全了,又把脸捡起来了。

这话我当然不敢说,我讨好的笑道,“这是山村,你这辆车太扎眼了,有人路过肯定会往车里面看的。我们先回城里去。”

胡曜辰摇头,“天亮还有笔帐要算,从这里出发比较近。”

我疑惑,“找谁算账?”

“笨蛋,”胡曜辰捏住我的下巴,低头在我唇上吻了一口,吐出的气息喷到我唇上,暧昧至极,“当然是害你的人。”

我一惊。

先前我就意识到江姥姥院里有人要害我,但我没想到,胡曜辰竟然知道那个人是谁!

“女人,这种时候,你只能想着我。”胡曜辰霸道的低语。

接着,他便将我拉入了他带给我的热潮之中。

第二天一早,我醒来时,车已经停在江姥姥家大门外了。

江姥姥家大门大开着,进进出出的人不断,大门上挂上白布,大门左右各摆着三个花圈。“进去看看就知道了。”胡曜辰看着大门深处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
我身上的衣服都在,估计是胡曜辰给我穿上的,只是有些乱。我整理一下,随着他下了车。

刚走进大门,我就看到江秋兰红着眼睛往外走。在她身后,从屋里追出一个中年胖男人,胖男人手里提着一个棍子,边追边骂,“你个死丫头,今天我就打死你,给你姥姥陪葬!”

胖男人追上江秋兰,举起棍子就往江秋兰身上打。

江秋兰被打的哇哇乱叫,满院子跑。

胖男人身后还有十几个人从屋里出来,看到胖男人打江秋兰,没有一个过来拉架的。

我气不过,冲过去把江秋兰护到自己身后,怒道,“你是什么人,凭什么打她!”

江秋兰抹着眼泪,道,“苏璃,他是我舅舅。我姥姥她……她她昨天晚上自杀了……”

什么?!

我一怔。

江姥姥死了!

昨晚我被带走之后,这里又发生了什么?我的第一反应就是江姥姥的死有问题。

“放屁!”我出神时,胖男人突然一声怒喝,“江秋兰,分明是你把你姥姥克死的!”

说着,胖男人红着眼,冲上来,举起棍子又要打。

我挡在江秋兰身前,要打肯定是先打到我。

就在胖男人举起的棍子要落下的时候,一只大手伸过来,抓住了胖男人的手腕。是胡曜辰。

看上去胡曜辰只是轻轻的握住胖男人的手腕,但胖男人却面露痛苦之色,手里的棍子也掉到了地上。接着,胡曜辰轻轻一推,胖男人就哎呦一声,肥胖的身体摔在地上,像个球似的,向后滚了几圈才停下来。

看到胖男人被打,胖男人身后的十几个人都露出怒色,怒气腾腾的向着我们围过来。

“江秋兰,你长本事了!克死你姥姥,你还找人来打你舅舅!”一个中年女人指着江秋兰骂道。

“你们是谁,闲得蛋疼了是不是,来管我们家的事!”

“别跟他们废话,把人打出去!”

十几个人凶神恶煞的围过来,随时准备动手的样子真把我吓到了。我护着江秋兰,往后退了一步。

胡曜辰懒懒扫我一眼,稍后看向众人,声音冷冽的道,“闭嘴!你们吓到我老婆了。”

胡曜辰气场强大,往这里一站,一开口,就把在场所有人的气焰全压下去了。他带给人的压力是无形的,说不出哪里害怕,但就是不敢轻易挑衅。

刚刚还嚣张的众人,瞬间就安静下来。

江秋兰连哭都忘了,直直的看了胡曜辰的背影半晌,才抱住我的胳膊,低声问我,“他就是胡爷吗?他刚刚叫你老婆。”

我脸颊发烫,点了点头,心底涌上一股温热的蜜意,熏得我整颗心都甜甜的,暖暖的。

被人护着的感觉,真好!

这时,胖男人从地上爬了起来,对着胡曜辰道,“我不知道你是哪家的有钱人,但这是我的家事,还请你们不要插手。”

我道,“秋兰是我朋友,我不能让你这么打她。”

这是,谁死了!“朋友?”胖男人冷笑,“小姑娘,叔叔劝你一句别和她做朋友了,离她远点。她是孤寡命,克双亲,克亲友,克夫克子,一生孤寡。她爸妈在她五岁时就被她克死了……”

江姥姥为了保家人,在白仙的帮助下,断了与江秋兰的亲缘。这样江秋兰的叔叔舅舅这些人才能安然无恙的活着。这些年,江秋兰也没和亲戚来往过。这次她却突然来找江姥姥,还在江姥姥家过了夜。

“她就是故意的,明知道她来,会克死我娘,她还来,还住了一晚!”胖男人越说越生气,脸红脖子粗的骂道,“当年她爹娘死后,我们没有管她,现在她就是在报复我们。她的心都是黑的,这么恶毒的娃,打死活该!”

听完这些,我看向江秋兰,突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。在学校,她是我最好的朋友,我只知道她家条件不好,却没想到她竟是这样的情况。

江秋兰红着眼看我,“不是我克死的姥姥。”

我忙点头,“我知道,我只是心疼你。”

说着,我把江秋兰抱进了怀里。我是被村里其他孩子骂着长大的,他们看到我就像看到黄鼠狼的诅咒一样,那厌恶又带着恐惧的眼神,像针一样扎在我身上。我承受的是陌生人的敌意,可江秋兰承受的却是身边亲人的。

我正安慰着江秋兰,突然后衣领被人拉住,我像个小鸡仔似的,被拽着与江秋兰分开,撞到了身后人的怀里。

胡曜辰单臂环在我肩头,另一只手插在西裤口袋里,气质矜贵,“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?”

这话是问江秋兰的。

江秋兰突然红了脸,低下头,小声回道,“昨天半夜,姥姥突然来我房间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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