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主人我错了请把它关掉`偷偷藏不住

时间:2021-08-28 14:45编辑:火一把来源:未知当前位置:主页 > 资讯 >

安然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坚持将车开到碧海蓝天的。

她坐在车上,望着咫尺之外的家门,忽的变得茫然起来。

那些画面在脑海里挥之不去——

她调了个头,踩下油门冲了出去,车的后视镜中,慕凉挽着叶晟唯的手臂,哭的梨花带雨。

冷冽的风从窗外吹进来,将她的头发吹得四处翻飞,也吹动了她平静许久的心湖。

慕凉可以哭,但她呢?

安然抬手摸了摸脸颊,干燥的,竟没有半分眼泪的痕迹。

她扬起一抹自嘲的笑意,能放声大哭的,至少还算明白痛。

真正的绝望和麻木是没有眼泪的,空寂当中只有心碎的声音,漫天悲伤涌上来,顷刻就把人淹没了,连呼救的声音都发不错,卷在漆黑的潮水中,独自绝望。

安然木然的瞧着身后的华丽洋房——

她已经等了这样久,曾冷眼瞧过无尽岁月尝过人世冷暖,为的不过是一段从一而终的婚姻,她守他三年,以为已经足够了,却没料到落到如今的下场。

其实婚礼那天,她就该明白叶晟唯有所隐瞒。

面对伴娘团的刁难流露出的不耐烦,新婚夜里的大醉,婚后整整半年未曾进过新房,他回家的时间越来越少,直到,她瞧见他和慕凉之间的暧昧。

婚后的叶晟唯,再不是她过去熟识的那个细心妥帖的照顾着她的男人,他好像一直在冷落她、疏远她,只是在表面上,极力的维持着这段婚姻。

那既然这样不爱她、厌倦她,当初又为何要求婚?为何要给在给她希望和肩膀之后,又狠狠的把她推倒?

难道就因为她表现得冷淡、看起来对什么都不在乎,所以觉得她无所谓受伤吗?

是,她承认,她有时候太生气了,也会暴躁的如一头母老虎,可是她本不愿当母老虎,只想当一个可以靠在丈夫怀里的温柔小女人,一切都是生活逼她的……

胃里一阵疼过一阵,安然终是忍不住打开储物箱拿出备用的胃药,和着一旁的纯净水吃了下去,之后便再不停留,将车子开出了碧海蓝天。

……

装修奢华的地下酒吧,绚丽的灯光在偌大的空间里闪动着。

安然坐在角落的卡座里,纤瘦的身形缩在软皮沙发当中,只有小小的一团,她端着酒杯抿了一口,酒精划过咽喉,火辣辣的烧着整个五脏六腑,焦灼着心。

桌面上摆着的几瓶酒已经空空如也,安然也已经微醺,正眯着眼瞧着台上的女歌手,听她用婉转沙哑的嗓音唱着催泪的情歌。

没那么简单

就能找到聊得来的伴

 文学 尤其是在

看过了那么多的背叛

总是不安

只好强悍

谁谋杀了我的浪漫

……

不想拥有太多情绪

一杯红酒配电影

在周末晚上

关上了手机

舒服窝在沙发里

相爱没有那么容易

每个人有他的脾气

过了爱做梦的年纪

……

曾经最掏心

所以最开心,曾经

……

安然将脑袋支在膝盖上,双手环的紧紧的。

假如当年,叶晟唯根本没低头挡住那高空落下的砖块,假如他没有在她婉拒之后仍旧追求,假如,他没在大雨中的门前说那些话……

或许,她还是当年那个坚强的安然,绝不会为任何人受伤。

回忆将思绪扯得放佛要爆炸,安然举杯送往嘴边,握着杯子的手却忽的被温暖覆盖,她下意识抬头,手中的杯子已经被拿走,身形挺拔的男人正立在她的卡座边上。

“安然?”

低沉的嗓音里透着讶异,但落在她腕上的力道越发紧了。

安然高昂着头,脖子一阵阵发酸,当她看清面前的男人,眼睛忽的有些发涩。

“安然,你为什么会在这里,你不是……”

男人戴着一副金丝无框眼睛,浅灰色西装熨烫的十分妥帖,温和俊俏的脸上写满了惊讶,藏在镜片后的眸子一瞬不瞬的瞧着她。

安然意识回笼,便不露痕迹的抽回了手,“你认错人了。”

她站起身,神色平静冷漠,随手拿起一旁的外套,转身要往外走。

面前的男人却微微一动挡在了她的跟前,皱着一对清秀的眉头低头瞧她,“认错?如果是别人可能会是我弄错了,但是安然,我永远不会认错你!”

“是吗?”安然冷漠的将他推开,手却没能收回,被他攥在手心里。

“从英国回来,为什么不来找我?”

安然冷下脸来,“这是酒吧,你放手,否则我要叫保安了。”

男人微微眯起了眸子,却并未松手,“安然,你还要装多久?”

话音刚落,身后的们忽的被人推开。

安然和男人同时转头看了过去。

叶晟唯站在那里,顺着他们的目光,也瞧见了和男人纠缠着的安然,眸光一凛,视线冷冷的看了过来。

安然用力的挣开束缚,“我老公在,你可以放开了吗?”

“老公?安然,这个玩笑并不好笑!”

男人的话刚刚说完,安然的右手便被叶晟唯握住了,他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,安然就已经被叶晟唯拖着走出了酒吧。

一出门口,叶晟唯便用力的甩开她的手,仿佛嫌弃的不行。

安然有些微醉,猝不及防的被甩出去,踉跄了几下终是停在墙壁上,抬起头,便迎上叶晟唯那冷厉的眸子,一颗心顿时被攥了起来。

“这就是你关掉手机的原因?”叶晟唯盯了她许久,才终于开口说道。

安然摸了摸红肿疼痛的手腕,淡淡道,“我有属于自己的时间。”

“所以这就是你的个人时间?”叶晟唯语气冰冷,想看着傻瓜一样看着她,“安然,你难道不知道这是什么样的地方?”

“那你呢?你来这里又是做什么?谈买卖?”

安然平静的望着他,白皙的脸庞因为酒精的晕染透着浅浅的粉红,显得有些委屈,却又倔强。

一旁的包厢门打开,一个男人走出来,正好和走廊上的两个人直直碰上。

安然一下子想起来,这正是海宁建筑的陈总。

“叶总,刚刚怎么突然就跑出来了?”陈总笑着问道。

他零碎的几簇头发打着赤亮的发蜡,往后梳得一丝不苟,面前的衬衣被啤酒肚撑起来,而他身后敞开的门里,却是一片香艳旖旎——

妖娆的女人纷纷坐在男人的大腿上,胳膊圈着他们的脖子喂着酒,而男人空出来的手已经探进了那女人的衣服,角落里,甚至有人已经紧紧贴着年轻女人的身子。“陈总,您要去哪里呀,咱们的歌还没唱完呢!”

身后的包间里走出一个眼瞧着才十七八的女孩,穿着韩版校服,格子裙改成了超短,春光若隐若现,五官生的不错,主要是那张年轻的脸,嫩的娇艳欲滴。

陈总一把将女孩揽进怀里,右手顺势放在她挺翘的臀上捏了一把,惹得女孩一阵娇嗔,“陈总你讨厌,总是欺负人家。”

陈总喉结滚动,手上的动作越发放肆,“你难道不喜欢我这样吗?”

那姑娘媚眼如丝的瞪了他一眼,扭头瞧见一旁的叶晟唯,眼中一亮,登时扭着屁股朝着门口叫了一身,“文文,叶总在这呢,你别瞎找了!”

安然呆愣愣的立在那里,明明酒吧的暖气开得很足,可她却觉得身体从里到外凉透了。

她微微偏过头,便瞧见穿着和那校服姑娘年纪相仿的女孩跑了出来,身上穿着护士服,V领拉的很低,露出雪白的肌肤,脸上却又偏偏缀着一双漆黑动人的大眼睛,清纯无辜,让人心头痒痒。

陈总大笑着,一脸艳羡的冲叶晟唯说到,“叶总,您可真是艳福不浅呀!”

叶晟唯勾着嘴唇,似是回了个微笑。

那小姑娘瞧见冷着脸一晚上的叶晟唯突然笑了,以为这老板是忽的对自己满意了,刚刚还怯怯的模样瞬间变得大胆起来,“叶总,我学过一段按摩,您要不要试试?”

安然离叶晟唯不远,那女孩过来的时候顺势将她推到了一旁,她冷眼瞧着她将手臂缠在他臂弯里,有意无意的用身子磨蹭着他,大半个身体都倚在了他身上。

叶晟唯面色平静,没给出任何的回应。

但那女孩可没放弃,咬咬牙,便直接将脑袋靠在他肩头,贪婪的享受着他身上的雄性荷尔蒙,一双手更是挪到了他身上,隔着衣服抚摸着他坚实的胸膛。

“叶总,您和人家的交杯酒都没喝完,怎么就突然出来了?”

她仰头暧昧的问着,见他没什么反应,顿时心头惊喜,也顾不得这不是包间,一双手慢慢下移,抬头见他仍旧没反应,便越发往下了。

“叶总,您可是人家见过最好看的老板呢,今晚,就让我陪你好不好?”

她一遍抚摸一边踮起脚将红唇贴在他的耳垂,吐气如兰,“叶总……”

一声轻唤真是千回百转。

叶晟唯低头,眸中一片冷意,丝毫没有情欲的气息,看着她的眼神想瞧着那跳梁的小丑,他伸出手,毫不留情的将她的手从自己身上狠狠的甩开去。

女孩猝不及防,摔在了一旁的大理石地面上,“啊——”

叶晟唯冷眼瞧着她,脸上的厌恶半点没隐藏,“太脏了。”

女孩脸上通红,她在这种风月场所混了这么久,从未被人如此羞辱。

陈总见叶晟唯突然就翻了脸,立马满脸讪讪的过来打圆场,可走近了,才发现一直在一旁的安然。

酒吧走廊里灯光昏暗,将人的五官都印刻的模糊起来。

“叶总今日瞧不上这边的姑娘,原来是自己带了女伴呀!”

安然瞧了眼沉默的叶晟唯,强忍着心头的恶心,站直了朝着陈总伸出手,“陈总您好,我是安然,叶晟唯的妻子,之前咱们在饭局上,见过一次。”

“陈总您好,我是安然,叶晟唯的妻子,之前咱们在饭局上,见过一次。”

陈总的笑容僵在了脸上,等回过神来,便再也笑不出来了。

而那个坐在地上的做台女,此刻也是满脸惊慌的望着安然。

“似乎是我打扰了大家的雅兴了。”安然说完,便转身朝着出口走去。

安然记不清自己是走出去还是跑了出去。

她站在门口,一手撑在路灯的灯杆上,弯着腰难受的想吐,可干呕了几下,却什么也吐不出来。

走廊里眉眼清冷的叶晟唯,和他身后包间里淫-乱的钱色交易。

如果这些都还不够让她清醒,那她就真的是个傻子了!

安然觉得自己的一颗心在这两天里被人翻来覆去的凌迟着,那最柔软的地方早就鲜血淋漓。

而刚刚所见的一切,就像一把燎原的大火,将她和叶晟唯中间仅剩的一点不明了也烧了个干净。

“安然,我让你走了吗?”身后忽的想起不悦的男声。

安然转过头,瞧见跟出来的叶晟唯,笔挺的立在那儿,冷冷的将她望着。

“我想,你大概也不希望我打扰了你的夜生活。”安然自嘲的冷笑道。

叶晟唯丝毫没理会她语气中的自嘲,抿着薄唇,直接越过她走向停车场。

安然愣愣的看着他冷漠的背影,嘴边忽的荡起了一抹苦笑,她握紧手中的钥匙,刚刚转身,却不料和里头出来的人撞了个正着。

“不好意思……”道歉的话还没说完,手臂忽的被人拉住了。

安然不是十七八的少女,生意场上待久了,自然也经历过这种被醉酒的男人轻薄的场景,只是今日是在这样的夜里,她格外觉得气愤。

“哟,这么漂亮的小美人,这急匆匆的,是要往哪去?”

安然抬眼瞧向那人,不过二十出头,染了一头黄色的头发,嘴里还叼着半截烟,见她抬头,便故作潇洒的朝她脸上吐了一口雾气。

“我今天开的法拉利,让我送你回去怎样?”

“哦~~”

他身后那些年纪相仿的朋友们吹起了口哨,一起上前围住安然。

“放开!”

安然殷红得唇畔冷冷的吐出两个字,脸上冻得吓人。

男人被拒绝,自然是恼羞成怒,连带着手上的力道也加重了,“你自己撞到我身上还敢用这种口气说话?你以为哥哥们都是软柿子吗!”

似乎是为了证实这句话,他的那些狐朋狗友们都上前两步,扭着脑袋动着手腕,威胁的意思十分明显。

“你们要干嘛?”安然眼中一凛,防备的瞧着他们。

“干嘛?美人,别想得那么严重,出来玩,开心就好。”

那男人说着就要把安然往怀里带,她一急,便抬起膝盖狠狠的朝着男人的双腿中间顶去,下一秒,便是男人鬼哭狼嚎般的痛呼声。

“啊——”

安然被男人狠狠推开,她踉跄着往后倒去,贴上了一堵温热的墙。

去而复返的叶晟唯此刻正双手扶着她的肩膀,像是将她护在怀里,高大的身形犹如神祗。

他冰凉的目光扫过众人,最后落在那个被安然踹了一脚的公子哥身上。

“陈尧看来是不太会管教儿子。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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